我早就无法感受现实了,我早就无法自在的玩耍了,小时候我能拥抱每一毫秒的时间,每一株草每一阵风每一个下午每一缕晚霞都能飞入我的心灵,而当我长大时我就已经死了。

虚拟主播替我在活着,用动画里借的躯壳,现实的灵魂。

主播的喜怒哀乐能让我幻想我也在喜怒哀乐,主播玩游戏很快乐,我便幻想我也在玩游戏,我也能从游戏中获得快乐。主播谈论自己的生活,我便幻想我也真的在生活。

虚拟主播的观众在现实世界中早就被阉割了,看到现实中的美女不会有任何感觉。但是看到虚拟主播却仍然没有性方面的感觉。所以我们只能幻想自己在对主播发情。

中之人天生就拥有神通,她们知道皮套的制作和使用的细节,她们从出生就有修为,天生对皮套有白骨观。她们在电脑前用按钮控制皮套,皮套只是她们进行直播和整活的工具。但是观众的情感绑定在了皮套上,观众不会让自己对皮套祛魅的。

主播活在现实世界里,中之人通过皮套出现在动画世界;

观众活在想象世界里,通过虚拟主播才能来到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