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可能只是一种社会功能,为了社会的运转,社会通过各种方式教育孩子使孩子在青春期时配合生理上的变化而拥有现代意义上的性欲,方式包括通过禁忌来引诱、通过流行文化中的性脚本、通过将性宣传为本能等。
人可能天生有生殖器摩擦欲,而没有性交欲。当然这个摩擦欲也可能是构建的,人的一切欲望可能都是社会构建的,但也都有其生理基础。摩擦欲也只是某些皮肤比较敏感,但是敏感的地方很多且因人而异,而孩子会被告知某些地方的敏感是被特殊对待的。
完全没有性交欲的构建和道德、禁忌、法律的话,有的人会通过更加多种多样的方式来摩擦生殖器,有的人会更加性冷淡。最终人们仍然会发现性交是其中非常方便的一种方式,不过不会把性交特殊对待。所有动物包括文明前的人类应该都是处于这种状态。当然,所有动物包括文明前的人类都是无法认识到性交与孕育的关系的。没有工具制造能力的动物,最终只能找到性交来缓解发情期痛苦(对少数动物比如海豚来说也可以是获得快感),毕竟必须要进化成这样,动物才能在不理解性交的情况下主动去性交。但是对手巧的人类来说,不去对人洗脑说性交最有快感,那还有多少比例的人愿意去性交,尤其在生产力发达的现代社会。
有这种可能:低级动物种群大身体结构简单,主要由本能去实现交配;高级动物种群小体型笨重,必须由一代代地传授才能让后代学会正确交配,不然交配率和交配成功率可能会低到不可接受,幼体必须从小看着父母交配,如果种群过小让幼体失去这种机会,那这个种群也就该灭绝了,熊猫就是如此。而最高级的人类,基因中引导人类去性交的机制可能已经全部失效了,主要由社会负担起了这个责任。